菊花新 其四
菊花新 其四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念我东皇大帝儿。是操觚弄翰之职。飞落尘寰,似此度,算应希。向这里。安能便、策景御气。灰头土面、千河水。把我如何洗。纵便有铢衣,已失眉峰翠。看看皓首,瞒不过镜台儿。除是去、青松下、碧云底。
念我东皇大帝儿。是操觚弄翰之职。飞落尘寰,似此度,算应希。
向这里。安能便、策景御气。灰头土面、千河水。把我如何洗。
瑞鹤仙 其二
瑞鹤仙 其二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赋情多懒率。每醉后疏狂,醒来飘忽。无心恋簪绂。漫才高子建,韵欺王勃。胸中绝物。所容者、诗兵酒卒。一两时,调发将来,扫尽闷妖愁孽。莫说。杀人一万,自损三千,到底臲亶。悬河口讷。非夙世,无灵骨。把湖山牌印,莺花权柄,牒过清风朗月。且束之、高阁休休,这回更不。
赋情多懒率。每醉后疏狂,醒来飘忽。无心恋簪绂。
漫才高子建,韵欺王勃。胸中绝物。所容者、诗兵酒卒。
菊花新 其八
菊花新 其八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雪牖风轩度岁。时听芭蕉,雨声凄恻。情多易感,渐不觉鬓成丝。忽又成千古,诮如梦里。西山南浦尽秋意。一望芦花飞。有一点沙鸥,点破松梢翠。凄然念起。觉两腋凉飙细。诗兴浑飞在渔乡橘里。
雪牖风轩度岁。时听芭蕉,雨声凄恻。情多易感,渐不觉鬓成丝。
忽又成千古,诮如梦里。西山南浦尽秋意。一望芦花飞。
水调歌头 其一
水调歌头 其一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土釜温温火,橐籥动春雷。三田升降,一条径路属灵台。自有真龙真虎,和合天然铅汞,赤子结真胎。水里捉明月,心地觉花开。一转功,三十日,九旬来。抽添气候,炼成白血换骷骸。四象五形聚会,只在一方凝结,方寸绝纤埃。人在泥丸上,归路入蓬莱。
土釜温温火,橐籥动春雷。三田升降,一条径路属灵台。
自有真龙真虎,和合天然铅汞,赤子结真胎。水里捉明月,心地觉花开。
水调歌头 其三
水调歌头 其三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有一修行法,不用问师传。教君只是,饥来吃饭困来眠。何必移精运气,也莫行功打坐,但去净心田。终日无思虑,便是活神仙。不憨痴,不狡诈,不风颠。随缘饮啄,算来命也付之天。万事不由计较,造物主张得好,凡百任天然。世味只如此,拚做几千年。
有一修行法,不用问师传。教君只是,饥来吃饭困来眠。
何必移精运气,也莫行功打坐,但去净心田。终日无思虑,便是活神仙。
水调歌头 其一
水调歌头 其一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昔在虚皇府,被谪下人间。笑骑白鹤,醉吹铁笛落星湾。十二玉楼无梦,三十六天夜静,花雨洒琅玕。瑶台归未得,忍听洞中猿。也休休,无情绪,炼金丹。从来天上,神仙宫府更严难。翻忆三千神女,齐唱霓裳一曲,月里舞青鸾。此恨凭谁诉,云满武夷山。
昔在虚皇府,被谪下人间。笑骑白鹤,醉吹铁笛落星湾。
十二玉楼无梦,三十六天夜静,花雨洒琅玕。瑶台归未得,忍听洞中猿。
贺新郎·倚剑西湖道
贺新郎·倚剑西湖道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倚剑西湖道。望弥漫、苍葭绿苇,翠芜青草。华表凄凉市朝古,极目暗伤怀抱。秋色与、芰荷俱老。桂棹兰舟聊遣兴,仗金风、吹使芙蓉破。柳阴里,堪少坐。衷肠底事君知那。要繁弦急管,又且沈酣则个。烟水冥茫黄叶断,嘹唳数声雁过。醉归去、山寒云暮。整日消闲镇来往,问城南、老树知渠麽。黄鹤氅,青纱帽。
倚剑西湖道。望弥漫、苍葭绿苇,翠芜青草。华表凄凉市朝古,极目暗伤怀抱。秋色与、芰荷俱老。桂棹兰舟聊遣兴,仗金风、吹使芙蓉破。柳阴里,堪少坐。衷肠底事君知那。要繁弦急管,又且沈酣则个。烟水冥茫黄叶断,嘹唳数声雁过。醉归去、山寒云暮。整日消闲镇来往,问城南、老树知渠麽。黄鹤氅,青纱帽。
贺新郎·万顷湖光绿
贺新郎·万顷湖光绿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万顷湖光绿。是处里、芙蓉金盏,木犀金粟。鷁御飘飘行水谷,正是蟹香橙熟。山色似、风梳雨沐。携取阿娇命豪杰,过北山、疃处南山曲。寒烟淡,晴鸦浴。巨觥数引苍髭矗。便论诗说剑,人各有怀西北。两见西风客京国,多在红楼金屋。凝情处、落霞孤鹜。蒲柳凄凉今如许,问功名、志在何时足。更簪取,一枝菊。
万顷湖光绿。是处里、芙蓉金盏,木犀金粟。鷁御飘飘行水谷,正是蟹香橙熟。山色似、风梳雨沐。携取阿娇命豪杰,过北山、疃处南山曲。寒烟淡,晴鸦浴。巨觥数引苍髭矗。便论诗说剑,人各有怀西北。两见西风客京国,多在红楼金屋。凝情处、落霞孤鹜。蒲柳凄凉今如许,问功名、志在何时足。更簪取,一枝菊。
贺新郎·俯仰天粘水
贺新郎·俯仰天粘水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俯仰天粘水。尽□□、山河大地,光涵表里。一夜春风搜万象,檐外雨声不已。到晓来、六花靡靡。瑶树琪林寒彻骨,知谁家、娇女慵梳洗。且捏个,小狮子。琼楼架就东皇喜。□□使、玉龙战罢,柳绵飞起。千古佳人诗句在,一任如盐似米。君试看、岩头溪底。刹刹尘尘银世界,记当年、曾赴瑶池会。玉清境,还如此。
俯仰天粘水。尽□□、山河大地,光涵表里。一夜春风搜万象,檐外雨声不已。到晓来、六花靡靡。瑶树琪林寒彻骨,知谁家、娇女慵梳洗。且捏个,小狮子。琼楼架就东皇喜。□□使、玉龙战罢,柳绵飞起。千古佳人诗句在,一任如盐似米。君试看、岩头溪底。刹刹尘尘银世界,记当年、曾赴瑶池会。玉清境,还如此。
酹江月/念奴娇
酹江月/念奴娇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孤村篱落,玉亭亭、为问何其清瘦。欲语还愁谁索笑,临水嫣然自照。甘受凄凉,不求识赏,风致何高妙。松挨竹拶,更堪霜雪﹀︽。争奈终是冰肌,也过了几个,晴昏雨晓。冷艳寒香空自惜,後夜山高月小。满地苍苔,一声哀角,疏影归幽渺。世无和靖,三花两蕊不少。
孤村篱落,玉亭亭、为问何其清瘦。欲语还愁谁索笑,临水嫣然自照。甘受凄凉,不求识赏,风致何高妙。松挨竹拶,更堪霜雪﹀︽。争奈终是冰肌,也过了几个,晴昏雨晓。冷艳寒香空自惜,後夜山高月小。满地苍苔,一声哀角,疏影归幽渺。世无和靖,三花两蕊不少。
贺新郎·静看春容瘦
贺新郎·静看春容瘦。宋代。葛长庚。 静看春容瘦。未清明、荼避席,蔷薇出昼。花里流莺骂桃李,似与东风管句。怕虚度、兰亭时候。我也别来天上夕,向年时、感叹湖山旧。旧日事,君知否。玉皇驾出清都晓。就御前、三千神女,指麾八九。化作花神下人世,如把粉团搦就。又一似、玉盘在手。莫是蕊珠亲付属,教小心、劝我杯儿酒。也只得,为陪笑。
静看春容瘦。未清明、荼避席,蔷薇出昼。花里流莺骂桃李,似与东风管句。怕虚度、兰亭时候。我也别来天上夕,向年时、感叹湖山旧。旧日事,君知否。玉皇驾出清都晓。就御前、三千神女,指麾八九。化作花神下人世,如把粉团搦就。又一似、玉盘在手。莫是蕊珠亲付属,教小心、劝我杯儿酒。也只得,为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