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沟道中
关沟道中。清代。梅文明。 盘马越关隘,已惊山势雄。及兹入山坳,面面多奇峰。锐如莫邪剑,龛如凫氏钟。翼如将翔鸟,垂如下饮虹。或攒如列星,或迸如张弓。或旋如海螺,或排如衙蜂。偃蹇如懒僧,颓瘦如衰翁。蹲踞如卧罴,蜿蜒如游龙。下肆插地轴,高骞淩苍穷。闟闪无定态,气慑难形容。伟哉造化心,出奇真无穷。飞泉溜深涧,一线孔道通。怪石碎横路,行客愁蚕丛。迤折四十里,天险同函潼。闻昔界南北,十万藏貔熊。棋局一以变,过眼浮云空。锈炮卧衰草,颓衙馀古松。列雉若锯齿,齾齾撼危风。峭壁剔苍藓,战血犹殷红。腐儒慨凭吊,无病何呻恫。清时撤屯守,来往车轨同。在德不在险,此语洵可宗。不如饱看山,狂吟炯双瞳。崖石倘可疥,镌勒声隆隆。
[清代]:梅文明
盘马越关隘,已惊山势雄。及兹入山坳,面面多奇峰。
锐如莫邪剑,龛如凫氏钟。翼如将翔鸟,垂如下饮虹。
或攒如列星,或迸如张弓。或旋如海螺,或排如衙蜂。
偃蹇如懒僧,颓瘦如衰翁。蹲踞如卧罴,蜿蜒如游龙。
下肆插地轴,高骞淩苍穷。闟闪无定态,气慑难形容。
伟哉造化心,出奇真无穷。飞泉溜深涧,一线孔道通。
怪石碎横路,行客愁蚕丛。迤折四十里,天险同函潼。
闻昔界南北,十万藏貔熊。棋局一以变,过眼浮云空。
锈炮卧衰草,颓衙馀古松。列雉若锯齿,齾齾撼危风。
峭壁剔苍藓,战血犹殷红。腐儒慨凭吊,无病何呻恫。
清时撤屯守,来往车轨同。在德不在险,此语洵可宗。
不如饱看山,狂吟炯双瞳。崖石倘可疥,镌勒声隆隆。
盤馬越關隘,已驚山勢雄。及茲入山坳,面面多奇峰。
銳如莫邪劍,龛如凫氏鐘。翼如将翔鳥,垂如下飲虹。
或攢如列星,或迸如張弓。或旋如海螺,或排如衙蜂。
偃蹇如懶僧,頹瘦如衰翁。蹲踞如卧罴,蜿蜒如遊龍。
下肆插地軸,高骞淩蒼窮。闟閃無定态,氣懾難形容。
偉哉造化心,出奇真無窮。飛泉溜深澗,一線孔道通。
怪石碎橫路,行客愁蠶叢。迤折四十裡,天險同函潼。
聞昔界南北,十萬藏貔熊。棋局一以變,過眼浮雲空。
鏽炮卧衰草,頹衙馀古松。列雉若鋸齒,齾齾撼危風。
峭壁剔蒼藓,戰血猶殷紅。腐儒慨憑吊,無病何呻恫。
清時撤屯守,來往車軌同。在德不在險,此語洵可宗。
不如飽看山,狂吟炯雙瞳。崖石倘可疥,镌勒聲隆隆。
明代:
潘希曾
东皇消息到江梅,鼓吹郊迎晓色开。五日新正浑醉里,百年残梦又春来。
他乡綵燕随缘看,何处云鸿寄劄回。料得故人多健在,寻芳联辔满金台。
東皇消息到江梅,鼓吹郊迎曉色開。五日新正渾醉裡,百年殘夢又春來。
他鄉綵燕随緣看,何處雲鴻寄劄回。料得故人多健在,尋芳聯辔滿金台。
:
傅义
杜宇催人快繫风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纵非看得韶光贱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渐老,叶方浓。绿荫犹肯护馀红。白头喜与青春侣,尽揽芳菲入梦中。
杜宇催人快繫風,羲娥行色太匆匆。縱非看得韶光賤,九十而今八十空。
花漸老,葉方濃。綠蔭猶肯護馀紅。白頭喜與青春侶,盡攬芳菲入夢中。
元代:
张翥
西风吹月出云端,松柏流光绕石坛。上国山河天广大,仙家楼观夜高寒。
似闻玉杵鸣玄兔,疑有瑶笙下翠鸾。只把酒杯供醉赏,不知零露满金盘。
西風吹月出雲端,松柏流光繞石壇。上國山河天廣大,仙家樓觀夜高寒。
似聞玉杵鳴玄兔,疑有瑤笙下翠鸾。隻把酒杯供醉賞,不知零露滿金盤。
明代:
陈子升
祇园甘露滴,使我宿酲消。独自留方丈,诸天不寂寥。
行踪泥芳草,吟兴写芭蕉。已作逃禅客,无烦折简招。
祇園甘露滴,使我宿酲消。獨自留方丈,諸天不寂寥。
行蹤泥芳草,吟興寫芭蕉。已作逃禅客,無煩折簡招。
:
王洪
碧嶂丹崖泻不停,翠微云净转分明。春风不散空中影,夜月偏闻树底声。
内苑分来瑶草合,御桥流出凤池平。仙源信与人间别,岁岁年年长自清。
碧嶂丹崖瀉不停,翠微雲淨轉分明。春風不散空中影,夜月偏聞樹底聲。
内苑分來瑤草合,禦橋流出鳳池平。仙源信與人間别,歲歲年年長自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