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王生见过,赠以诗
喜王生见过,赠以诗。清代。李宪噩。 人生中寿今过半,髭发未改筋骨变。况兼积郁病肝胆,逆气上卫下涌疝。以此伤和肠胃弱,人间珍腴无所羡。纵博狎妓皆不好,更薄裘马屏诸玩。惟有文字心所耽,少小习之老不倦。学成欲求当路知,奔走荒山困锁院。可怜偏僻不入时,以水泼石冰投炭。尔来二十有一载,名场大小三十战。如今精气渐消歇,委运浮沈绝忻叹。授书村舍非谋贫,聊借生徒近笔砚。时过神敝学不入,了无新得成懒漫。王生年少何为者?棱棱气骨跨霄汉。励节定教追古贤,为文誓使矫时彦。不忘访我来荒坞,月明置酒临松涧。今古究论无次第,诗书狼籍堆满案。言言当心语语合,不觉意气增百万。烛尽壶空未肯眠,坐听鸡鸣遂达旦。燕山勒石知不逢,南亩躬耕仍未惯。我今不死何所贪?独此勃勃犹可恋。
[清代]:李宪噩
人生中寿今过半,髭发未改筋骨变。况兼积郁病肝胆,逆气上卫下涌疝。
以此伤和肠胃弱,人间珍腴无所羡。纵博狎妓皆不好,更薄裘马屏诸玩。
惟有文字心所耽,少小习之老不倦。学成欲求当路知,奔走荒山困锁院。
可怜偏僻不入时,以水泼石冰投炭。尔来二十有一载,名场大小三十战。
如今精气渐消歇,委运浮沈绝忻叹。授书村舍非谋贫,聊借生徒近笔砚。
时过神敝学不入,了无新得成懒漫。王生年少何为者?棱棱气骨跨霄汉。
励节定教追古贤,为文誓使矫时彦。不忘访我来荒坞,月明置酒临松涧。
今古究论无次第,诗书狼籍堆满案。言言当心语语合,不觉意气增百万。
烛尽壶空未肯眠,坐听鸡鸣遂达旦。燕山勒石知不逢,南亩躬耕仍未惯。
我今不死何所贪?独此勃勃犹可恋。
人生中壽今過半,髭發未改筋骨變。況兼積郁病肝膽,逆氣上衛下湧疝。
以此傷和腸胃弱,人間珍腴無所羨。縱博狎妓皆不好,更薄裘馬屏諸玩。
惟有文字心所耽,少小習之老不倦。學成欲求當路知,奔走荒山困鎖院。
可憐偏僻不入時,以水潑石冰投炭。爾來二十有一載,名場大小三十戰。
如今精氣漸消歇,委運浮沈絕忻歎。授書村舍非謀貧,聊借生徒近筆硯。
時過神敝學不入,了無新得成懶漫。王生年少何為者?棱棱氣骨跨霄漢。
勵節定教追古賢,為文誓使矯時彥。不忘訪我來荒塢,月明置酒臨松澗。
今古究論無次第,詩書狼籍堆滿案。言言當心語語合,不覺意氣增百萬。
燭盡壺空未肯眠,坐聽雞鳴遂達旦。燕山勒石知不逢,南畝躬耕仍未慣。
我今不死何所貪?獨此勃勃猶可戀。
宋代:
李觏
人生何足贵,贵在天资秀。譬如沙石间,金玉岂常有。
有才不善用,多为淫邪诱。嗟哉栋梁材,往往厄樵手。
人生何足貴,貴在天資秀。譬如沙石間,金玉豈常有。
有才不善用,多為淫邪誘。嗟哉棟梁材,往往厄樵手。
明代:
童轩
曾是陶公手种来,山中风雨老莓苔。伫看贡入明堂用,还似当年宰相才。
曾是陶公手種來,山中風雨老莓苔。伫看貢入明堂用,還似當年宰相才。
宋代:
秦观
长年忧患百端慵,开斥僧坊颇有功。
地撤蔽亏僧界净,人除荒秽玉奁空。
長年憂患百端慵,開斥僧坊頗有功。
地撤蔽虧僧界淨,人除荒穢玉奁空。
清代:
陈恭尹
去是新秋来是冬,一年踪迹岭云中。犹同遁世人无闷,独有名山路未穷。
采砚每逢蕉叶白,买舟频系荔支红。罗浮括入归囊里,曾否江门梦钓翁。
去是新秋來是冬,一年蹤迹嶺雲中。猶同遁世人無悶,獨有名山路未窮。
采硯每逢蕉葉白,買舟頻系荔支紅。羅浮括入歸囊裡,曾否江門夢釣翁。
明代:
杨士奇
归来语向谁,白发故交稀。满目亭台好,伤心俗化微。
慌迷携鹤径,惭过钓鱼矶。童子何知我,犹嗤旧素衣。
歸來語向誰,白發故交稀。滿目亭台好,傷心俗化微。
慌迷攜鶴徑,慚過釣魚矶。童子何知我,猶嗤舊素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