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陪京城诸友游南城,寻丘尊师道场作
奉陪京城诸友游南城,寻丘尊师道场作。元代。范梈。 我本渔钓清江滨,三生自是华盖君。往从竹浦拾明月,初向芝山寻白云。闻有仙人姓丘者,旧庐正在燕城下。杖藜随步蹑天梯,千尺云门净如洒。门前水流清且深,朗如石镜开烦襟。中有幅轮转浩劫,多见听者无知音。高莫高兮嵩山之中岑,幽莫幽兮壶峤之云林。万金买闲不易得,一到城市无归心。尧舜之事俱寂寞,独留一人在丘壑。问渠羽驾来仙坛,夜夜疏星迷皓鹤。我为长春行,兴在碧草间。白日又欲暮,浮云无时还。十年住天都,尘土污客颜。于此意不惬,泠然遂怀山。更将携手上烟萝,曾是轩辕弓剑过。我来正值五月半,青天渐少绿阴多。每思东山公,兴来恣婆娑。左持玉麈挥俗客,右引采扇遮天娥。明时豪达尽如此,逝且不乐今如何!我亦欲唤细腰舞,白马驮酒金叵罗。诚恐道人嗔我慢,空遣弟子来相看。上堂椎鼓日色晏,孤我青精白日饭。黄金台前春已归,海榴花发乳燕飞。同行佳人莫相违,相思更赠女萝衣。
[元代]:范梈
我本渔钓清江滨,三生自是华盖君。往从竹浦拾明月,初向芝山寻白云。
闻有仙人姓丘者,旧庐正在燕城下。杖藜随步蹑天梯,千尺云门净如洒。
门前水流清且深,朗如石镜开烦襟。中有幅轮转浩劫,多见听者无知音。
高莫高兮嵩山之中岑,幽莫幽兮壶峤之云林。万金买闲不易得,一到城市无归心。
尧舜之事俱寂寞,独留一人在丘壑。问渠羽驾来仙坛,夜夜疏星迷皓鹤。
我为长春行,兴在碧草间。白日又欲暮,浮云无时还。
十年住天都,尘土污客颜。于此意不惬,泠然遂怀山。
更将携手上烟萝,曾是轩辕弓剑过。我来正值五月半,青天渐少绿阴多。
每思东山公,兴来恣婆娑。左持玉麈挥俗客,右引采扇遮天娥。
明时豪达尽如此,逝且不乐今如何!我亦欲唤细腰舞,白马驮酒金叵罗。
诚恐道人嗔我慢,空遣弟子来相看。上堂椎鼓日色晏,孤我青精白日饭。
黄金台前春已归,海榴花发乳燕飞。同行佳人莫相违,相思更赠女萝衣。
我本漁釣清江濱,三生自是華蓋君。往從竹浦拾明月,初向芝山尋白雲。
聞有仙人姓丘者,舊廬正在燕城下。杖藜随步蹑天梯,千尺雲門淨如灑。
門前水流清且深,朗如石鏡開煩襟。中有幅輪轉浩劫,多見聽者無知音。
高莫高兮嵩山之中岑,幽莫幽兮壺峤之雲林。萬金買閑不易得,一到城市無歸心。
堯舜之事俱寂寞,獨留一人在丘壑。問渠羽駕來仙壇,夜夜疏星迷皓鶴。
我為長春行,興在碧草間。白日又欲暮,浮雲無時還。
十年住天都,塵土污客顔。于此意不惬,泠然遂懷山。
更将攜手上煙蘿,曾是軒轅弓劍過。我來正值五月半,青天漸少綠陰多。
每思東山公,興來恣婆娑。左持玉麈揮俗客,右引采扇遮天娥。
明時豪達盡如此,逝且不樂今如何!我亦欲喚細腰舞,白馬馱酒金叵羅。
誠恐道人嗔我慢,空遣弟子來相看。上堂椎鼓日色晏,孤我青精白日飯。
黃金台前春已歸,海榴花發乳燕飛。同行佳人莫相違,相思更贈女蘿衣。
唐代·范梈的简介
范梈(pēng)(1272—1330)元代官员、诗人,与虞集、杨载、揭傒斯齐被誉为“元诗四大家”。字亨父,一字德机,人称文白先生,清江(今江西樟树)人。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、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、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,有政绩,后以疾归。其诗好为古体,风格清健淳朴,用力精深,有《范德机诗集》。
...〔
► 范梈的诗(418篇) 〕
:
王佐(汝学)
首夏一夜雨,霜花千苞开。不嫌茅舍贫,清香日日来。
徐步探小园,嫩白纷蕤葳。膟膋出肠胃,琼瑶有根荄。
首夏一夜雨,霜花千苞開。不嫌茅舍貧,清香日日來。
徐步探小園,嫩白紛蕤葳。膟膋出腸胃,瓊瑤有根荄。
宋代:
刘敞
村落枹鼓起,城楼刁斗频。畏涂深虎豹,行路入荆榛。
故老人人怨,烽烟处处新。桃源容客棹,属意武陵春。
村落枹鼓起,城樓刁鬥頻。畏塗深虎豹,行路入荊榛。
故老人人怨,烽煙處處新。桃源容客棹,屬意武陵春。
清代:
曾国藩
猴鹤沙虫道并消,谁分粪壤与芳椒?昨来皖水三河变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践池边醪易醉,田横墓上酒难浇。
猴鶴沙蟲道并消,誰分糞壤與芳椒?昨來皖水三河變,堪痛阿房一炬焦。
勾踐池邊醪易醉,田橫墓上酒難澆。
:
梁朝钟
虎帐铜壶夜气清,羽林十万静无声。单于冬入残三辅,汉上秋成絷九营。
勿虑卫青终失宠,无劳贾诩更谈兵。吴山楚水年馀别,残角空阶尽月明。
虎帳銅壺夜氣清,羽林十萬靜無聲。單于冬入殘三輔,漢上秋成絷九營。
勿慮衛青終失寵,無勞賈诩更談兵。吳山楚水年馀别,殘角空階盡月明。
明代:
钟芳
人事推迁可奈何,纷纷蝼蚁上南柯。功名频看匣中镜,岁月真如机上梭。
蜀魄有怀终陨血,寒鸦无力欲填河。坐深庭院浑忘倦,凉露沾衣感慨多。
人事推遷可奈何,紛紛蝼蟻上南柯。功名頻看匣中鏡,歲月真如機上梭。
蜀魄有懷終隕血,寒鴉無力欲填河。坐深庭院渾忘倦,涼露沾衣感慨多。
宋代:
陆游
翠羽金钱梦已阑,空余残蕊抱枝乾。
纷纷轻薄随流水,黄与姚花一样看。
翠羽金錢夢已闌,空餘殘蕊抱枝乾。
紛紛輕薄随流水,黃與姚花一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