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端叔有失子悲而庄复遭火焚作此寄之
闻端叔有失子悲而庄复遭火焚作此寄之。。释德洪。 一子被夺去,囷廪遭火焚。冷官寄僧舍,僮仆卧朝昏。平生五色笔,落纸生烟云。文章竟何用,袖手声一吞。东坡昔无恙,豪俊日填门。君如汗血驹,胆气终逸群。坡今骑鱼去,众客亦缤纷。翩然淮海上,霜鬓此身存。我亦识坡者,一见等弟昆。乃知水与乳,自然和不分。心期营一笑,发君双颊温。那知堕机阱,面上馀唾痕。我公佯瞌睡,嘲诮了不闻。遥知读此诗,拊手髯一掀。
[]:释德洪
一子被夺去,囷廪遭火焚。冷官寄僧舍,僮仆卧朝昏。
平生五色笔,落纸生烟云。文章竟何用,袖手声一吞。
东坡昔无恙,豪俊日填门。君如汗血驹,胆气终逸群。
坡今骑鱼去,众客亦缤纷。翩然淮海上,霜鬓此身存。
我亦识坡者,一见等弟昆。乃知水与乳,自然和不分。
心期营一笑,发君双颊温。那知堕机阱,面上馀唾痕。
我公佯瞌睡,嘲诮了不闻。遥知读此诗,拊手髯一掀。
一子被奪去,囷廪遭火焚。冷官寄僧舍,僮仆卧朝昏。
平生五色筆,落紙生煙雲。文章竟何用,袖手聲一吞。
東坡昔無恙,豪俊日填門。君如汗血駒,膽氣終逸群。
坡今騎魚去,衆客亦缤紛。翩然淮海上,霜鬓此身存。
我亦識坡者,一見等弟昆。乃知水與乳,自然和不分。
心期營一笑,發君雙頰溫。那知堕機阱,面上馀唾痕。
我公佯瞌睡,嘲诮了不聞。遙知讀此詩,拊手髯一掀。
明代:
郑善夫
此日经过高盖下,忽忆去年高盖峰。秪见黄花似往日,那堪衰鬓向秋风。
烟霞不断重阳路,勋业犹疑三径松。旧国萧条岁复晏,布袍芒屩意何穷。
此日經過高蓋下,忽憶去年高蓋峰。秪見黃花似往日,那堪衰鬓向秋風。
煙霞不斷重陽路,勳業猶疑三徑松。舊國蕭條歲複晏,布袍芒屩意何窮。
宋代:
陆文圭
种柳栽桃总是春,兴亡千古一沾巾。
只评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亚人。
種柳栽桃總是春,興亡千古一沾巾。
隻評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亞人。
宋代:
释道川
蝴蜂休恋旧时窼,五百郎君不奈何。欲火逼来无走路,痴心要上白牛车。
门前羊鹿权为喻,室内啀喍总是讹。蓬㶿臭烟相恼处,出身不用动干戈。
蝴蜂休戀舊時窼,五百郎君不奈何。欲火逼來無走路,癡心要上白牛車。
門前羊鹿權為喻,室内啀喍總是訛。蓬㶿臭煙相惱處,出身不用動幹戈。
宋代:
辛弃疾
世路风波恶。喜清时、边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两两燕穿帘幕。又怕个、江南花落。与客携壶连夜饮,任蟾光、飞上阑干角。何时唱,从军乐。归欤已赋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类春蚕,自相缠缚。眼畔昏鸦千万点,□欠归来野鹤。都不恋、黑头黄阁。一咏一觞成底事,庆康宁、天赋何须药。金盏大,为君酌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幹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欤已賦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觞成底事,慶康甯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
明代:
唐之淳
府第雄深出圣裁,濠城北面接鱼台。恩波正比淮流远,瑞霭多从禁国来。
周室藩邦基百世,汉家戚里近三台。金鱼玉带亲调膳,日对南山举寿杯。
府第雄深出聖裁,濠城北面接魚台。恩波正比淮流遠,瑞霭多從禁國來。
周室藩邦基百世,漢家戚裡近三台。金魚玉帶親調膳,日對南山舉壽杯。